Sunday, October 31, 2010
树说
那是一个阴雨天,他们把他下葬了,堆上黄土,几朵玫瑰陆续地落在泥土上。
红的,白的,稍稍点亮了黯然的心。
一个女子悄悄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眼里藏不住,静静的哀伤。
新坟前的亲友渐渐都撑伞离去了,只剩树下一袭黑衣裳。
一道光浮现,他拍了拍西装上的尘土,举步走到女子面前说,对不起。
半晌,他与光一起消失了。
当然,任由雨水沿着长发流下的她并没有看见。
而我,只是一棵树。
Saturday, October 30, 2010
肥米与大头
但我是怎样渐渐把你忘去的呢。
起先是你的头发,起先是你的长眉,
我难道不曾竭尽眼神把它们捕捉?
但我竟在一点一点地把你忘记。
难道爱没有模型,风景没有明天。——西西
我竟然忘了
我是这样爱你
Sunday, October 10, 2010
咖厘菲
买鱼的时候,一个女人在我右边选鱼。
后来来一个男的。
你真本领,知道我在这里。她娇嗲地说。这些鱼好靓。
他们双双站着,一起选购。
我老公都不打电话给我的。她又说。
在我们人生的戏里,我们是主角。
对亲友,我们是配角。
在这对我弄不清是夫妻抑或奸夫淫妇的戏里,我只是一个咖厘菲。
我原本要写这个。
猫鱼
在鱼市场买鱼。鱼不是我吃,是猫。
要我清理鱼的内脏,我情愿吃素。
为了一只猫,你要早起,驾车到腥味冲天的鱼市场,尝试对一些垂死挣扎的鱼视而不见,回家弄得满手鱼腥味。
套钟伟民的话:那时,你才知道什么是爱。
其实我原本不是要讲猫和鱼的。
Saturday, October 2, 2010
如死亡一样肯定
养一只猫之必要
闻一朵玫瑰之必要
写一首诗之必要
喝一杯咖啡之必要
浅尝一杯酒之必要
种一棵树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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