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班女生很愛籃球,所以我才心甘情願跟她們一星期練一兩天,帶著她們搭的士出征。對一樣事物充滿熱忱的確是不一樣。她們的球技並非一流,但是因為愛,有一次竟然贏了比她們好幾倍的循人。
隊長叫林燕琴,她說是我同鄉。她當班長,常進來辦公室,進來總找我聊幾句。記得有回齊秦出了新專輯,她進來在不遠處笑著喊我:“老師,無情的雨無情的你!”因為皮膚黝黑,看起來牙齒分外潔白。
後來她上了早上班,一次和高班的同學假期到金馬倫,回程車子出了意外,她重傷進了ICU。其他球員約了我去醫院探望,她一直昏迷沒有醒過來,不久就去世了。
去了她的葬禮,就葬在吉隆坡兩廣義山。
有一陣子天沒亮就趕著去UPM上課,駕車總要經過那條路。在微明的天色,想起那顆年輕的生命,總要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