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個時期一直在聽Wayfaring stranger,是一首外語片的插曲,是看了trailer裏丈夫趕到醫院,看到妻子靜靜躺在病床抱著已去世的女兒,就沒有勇氣看的電影。
歌者幽幽訴說長途跋涉回家,不再流浪了,回去見父母。母親說我來的時候,她會來接我……
另一首讓人觸動的歌也期待著歸去:return again, return to the land of your soul......
是一個令人向往也懼怕的旅程。
想起那個24歲的年輕詩人,夢裏,他品嘗到的火苗都是冰冷的,如他的詩,他也在某個相同的夜晚,像一根螺絲掉在地上。
出名要趁早,自殺也是。
都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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