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忆里家里总是有猫,也有狗。
小时候家里养猫是很容易的,它们自来自去,自生自灭。
有一只叫喵马,一只叫魔鬼。其他的好像都没有名字。
可以在校园的任何一个角落看到它们,那时候做猫比较自由。
三哥一回好像踢死了一只小猫,因为它在他被单上大便。我一直很努力地想要忘记这件事情。
那时的屋子算是校舍,一段时间我们睡地板,很宽敞,与旁边的人隔得很远,有点寂寞。因此睡前总是抱了一只猫放在腹上一起睡,猫都乖乖的等我睡着才走掉。
小时候做很多噩梦,梦到被人追脚却跑不动,梦到房门挂满了黑衣黑裙,梦到逃亡,梦到我死了旁边围着印度妇女在为我念经,梦到醒来旁边一个脸长长的人对我伸出一尺长的舌头……梦里没有猫。
三年级后搬到镇上,对那些没有搬出来的猫念念不忘。一天三哥驾摩托载我回到13里外的校舍把猫用箱子装了出来。那时,我三哥爱我。
而费了那么大的劲载出来的猫,后来怎样了,我竟然一点都不记得。
我们那时的新家在一个叫幸福园的住宅区,后来也养过一些猫。
只记得一只叫偏心,一只叫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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