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比较偏爱他,所以叫他偏心,另一只同胎的母猫就叫小气。
那年从家乡搬到遥远的PJ,把猫都留下了。
后来,因为想念,所以回家乡把偏心带出来。放在箱子里坐两个小时许的巴士,猫在箱子里不时怪叫,引来奇异眼光。
跟我一起的是爱丽丝,小学同学,毕业了到 PJ 念书,我搬到那儿竟然跟她同班——5S2。我们的住处隔不远。
到站后爱丽丝召计程车,先到我住的地方,然后她才回家。老实说,当时我对从吉隆坡到 PJ 区东西南北不分,没她还不行。
偏心在 PJ 住了下来,然而常常外出,后来久久回家一次,再后来,就没有再回来了。
而爱丽丝高中毕业后到美国念书,她外公在家乡经营板厂,算是有钱人家。
开始我们还书信来往,有一段时期我家里有点变故,搬了家,停止了跟她的联系。
是有一丝遗憾,她是重感情的人,应该还有写信给我,可是大概都没收到我的回信,心也冷了吧。
多年后家乡同学聚会,她没来,不过联络上她,电话上闲聊几句。
一次新年回家乡,碰巧她在,下车隔着一道铁栅与她见面,但我们之间何止隔了一道大西洋。分别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算是我们友情的closure。
(世间哪有什么真能回头的河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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